倒也实在太无聊,他就仰起自己的脑袋,盯着江方宥观察起来。
不得不说,江方宥某些方面也是挺装的。
周醒那是明着装,像是个开屏的孔雀。
至于尚米?尚米是个傻猫。
江方宥就是那种冷着一张脸吐槽别人的装货。
就算现在他低头还能看见这人身上刚被自己踹过的肚子,上面浮起一小团青紫,江方宥顶着狼狈的伤处,还能面无表情地检查他的牙齿,一本正经的管他。
草。
到底在装什么?
他要报警,绝对要报警。
孟西秀漫无边际的靠在椅背上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。
终于,江方宥的手指拿开,随手关掉手电筒,他检查好了。
江方宥淡淡的对孟西秀说了一句:“没事,牙没碎。”
孟西秀:“……”
神经病啊!!
到底为什么要把他关在这里还总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,乍一听跟冷笑话一样,冻得要死。
眼看着江方宥走到洗手间内,把自己的手放在水龙头下洗干净。
很快,浴室内传来稀稀拉拉的水声,江方宥抬手试了试水温,紧接着握住门把手,将浴室的门虚掩起来。
对面的江方宥貌似准备洗澡,这倒是让孟西秀想起自己把江方宥推进盆里的动作。
嘶,怪不得要换衣服。
孟西秀眨了眨眼睛,一双狗狗眼透过磨砂玻璃盯着里面的身影,又开始满脑子鬼点子,挣扎着上下挪动自己的胳膊,磨着锁链,试图找到某个空隙,把自己的手从里面解救出来。
江方宥站在浴室内洗了一个小时,孟西秀就坐在外面的椅子摩擦了一个小时。
最后,不知道怎么睡着的,靠在椅子上。
江方宥拎着毛巾,搭在自己的头顶,目光落在孟西秀的身上,男人不知何时靠在椅子上陷入熟睡。
毛绒绒的脑袋垂在身前,上下颠动。
江方宥迈步走了过去,手里抓着雪白的毛巾,盖住自己湿漉漉的头发,水珠顺着脸颊滑落,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滑过男人的脸颊,成功掀起额前的发丝。
趁着对方熟睡没办法抬腿狂殴他,江方宥俯身凑到孟西秀的脸颊亲了两口,双手抱住劲瘦的腰,背在身后。
孟西秀的身上基本上不剩下什么衣料,滚烫的肌肉没有阻隔的就贴在他冰凉的脊背,冰得身上的人肩膀一抖。
之前用来关孟西秀的房间已经被一盆水陷害,完全没办法使用。他只能调转了一个方向,来到自己的主卧,将孟西秀的身体放在床上后,他转头拿起地面上叮叮咣咣的铁链,缠绕在床底的架子上。
只要想要离开卧室的范围内,链子就会扯着脚踝把人拽下来,重新禁锢在床附近。
等把孟西秀捆严实以后,江方宥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,钻进被子里,伸手抱住男人的腰腹,冰凉的脸颊贴着滚烫的胸肌,感受着呼吸在胸前起伏。
“晚安。”
江方宥说了一句,而后侧头亲了亲孟西秀的嘴唇。
他和孟西秀现在的关系,也只有在睡着的时候才能这么安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