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晚,孙子凩到底还是没把那些所谓的“苦衷”说给傅云汐听。
兴许只是想保留她作为苏太太的尊严,又或许是因为已经看淡了某些不现实的奢望。
可傅云汐看得出来,即使她没有说出口,但浅夏热烈追求苏堇的事孙子凩已经完全知晓了。
孙子凩摇晃着身子离开了露台,只留傅云汐一人在漆黑的夜里。
望着那无尽的黑暗,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。
这里没有仇恨,没有纷争。
安安静静的,倾听大自然的声音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洛城第一人民医院。
一辆低调的黑色奔驰朝医院大楼驶来,车子刚刚停稳,后座的车门就开了,下一秒,一双铮亮的皮鞋落地,走下来的是一个挺拔英俊的男人。网
男人下车后和司机交代几句,便迈着长腿进了医院。
背影极其笔挺,像一阵风,神秘又带着雷厉风行的气质。
只是近看就会发现,他身上墨蓝色的西服里那白色的衬衣领口有几分凌乱,酒红色的领带被无情的扯开,此刻正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。
行色匆匆,若不是夜色渐深,定会引来无数观望者。
男人进了电梯,上了四楼。
矫健的步伐在一间病房前停了下来,深邃的眸子微微眯了眯,有些烦躁的伸手想去扯领带,却不想领带早已经凌乱不堪。
胸腔里的心跳似乎在这一刻愈发狂躁起来,他有些不安,但最后终究还是将领带重新系好才抬手敲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