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也好,我可以走得干净而利落。其实,不是你的错,怪只怪我,不该一见钟情,折回到餐桌上,然后让你送我回家,放肆地给你,怪只怪那些流言。如果,我在街头,白衣蓝裙地遇见你,如果,没有那些无聊的人们好事的编纂,或者,我们的一生是彼此的。是吗?”
我的眼充斥一些奇怪感觉,酸胀又微涩。我自以为了解她,却未曾想到她把我连同我的感情看得这样透彻。
再后来,老沈告诉我说,梅兰结婚了。我问他说过的那些事情,他说,一个这样精致美丽的女人,在商场里,谁能相信她和人家没有故事。至于真假,谁知道呢。妻子在旁边问我,梅兰是谁?我答,一个故友。心却撕扯般的疼痛。
再见梅兰,在车展上,她偎在男人臂弯里,笑得甜美无邪。我趁她去洗手间,在走廊里等到她。我说跟我走,她便走了,任我牵着手。无人的街角,我俯下身来吻她,她站着,唇角冰冷。我说:“梅兰,我爱你。”她说:“早干吗去了?”然后笑了,笑出泪来。她说:“床上开始的事情,没必要认真,好好地过你的日子吧。”她穿了白色的大衣,像一首婉约的小令,倏忽间,消逝在街的拐角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