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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临时股东会召开时,我和沈浩、祈漫第一次坐到同一张桌前。

  沈浩提前联系我,希望联手罢免祈漫。

  “她利用孩子控制公司。”

  “只要你支持我,我恢复你的联合创始人身份。”

  祈漫也单独找过我。

  “两个女人不该替一个男人承担代价。”

  “你和我联手,先把沈浩赶出去。”

  他们都以为,我必须从两个人中选一个。

  会议开始后,我只要求逐项审议。

  第一项,运营负责人变更是否合法。

  第二项,融资前是否完整披露管理层婚姻关系。

  第三项,关联支出是否损害公司利益。

  第四项,我的股权归属。

  周叙白起草的补充协议从未得到我的签字。

  原始股东协议里,我持有的百分之二十四股份已经全部实缴。

  沈浩试图用“离职即放弃”拿走我的股份,从法律上根本站不住。

  祈漫的表决权委托也出了问题。

  两名早期股东承认,她签约时没有说明自己与沈浩是夫妻。

  他们当场撤回授权。

  祈漫失去关键否决票。

  沈浩刚松一口气,我投票支持引入独立职业经理人。

  同时暂停他对重大资金的单独审批权。

  “南音,你疯了?”

  “没有我,公司谁来管?”

  我提醒他:“三个月前,你也这么问过我。”

  审计报告随后公布。

  祈漫的产检、住房和私人车辆费用,被列入市场推广。

  沈浩全部签字同意。

  两人必须退还公司款项,并向其他股东说明。

  祈漫盯着沈浩。

  “你告诉我,这些是公司给管理层的正常福利。”

  沈浩反问:“不是你说财务上能处理吗?”

  他们终于开始互相埋怨。

  一个说自己是为了孩子。

  一个说自己是为了责任。

  没人愿意承认,那些钱本来就不该拿。

  我没有争夺控制权。

  我提出由第三方评估股份,公司或其他股东按公允价格回购。

  沈浩拒绝。

  “你不能走。”

  “邻里云最需要的是我们重新合作。”

  “你需要的不是我。”

  我合上文件。

  “你需要一个会赚钱、会善后、被你背叛后还能回来加班的免费合伙人。”

  会议室没人接话。

  职业经理人任命以多数票通过。

  沈浩失去了重大资金审批权。

  祈漫失去了关键否决权。

  他们都没赢。

  我也没有坐回原来的位置。

  真正的主动权,不是把抢走我的椅子再抢回来。

  而是让他们为我的离开付出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