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子衿出了慈安宫，觉得一身轻松。
她笑着看着道路上那层层的宫墙，从此以后她怕是再也不用瞧这宫墙了。
夜子衿手紧紧地抓着那份和离书，想到凤君奕的脸，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，这苦笑夜子衿自己都未察觉到。
“夜子衿。”身后传来一沉闷地声音。
夜子衿顿住了脚步，她深深吸了一口气，可久久不敢转过头，她骂自己不争气，明明刚刚对凤君奕那般大胆了，可此时怎么就转过身去。
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，那脚步声到了她身旁终究是停了下来。
夜子衿紧着的心也漏了一下，她看向他，淡然道：“陛下。”
凤君奕心底一涩抿了抿薄唇，开口道：“为何？”
夜子衿将眼眸转向了天边，淡道：“累了。”
凤君奕袖中的手握紧，难道他就不累了吗？他每日受着那些大臣的烦恼，他可有说过一声累了。
“就因为累了？夜子衿你心里从未有朕吧。”
夜子衿心底漏了半拍，她袖中的手微微颤抖了起来，她强装镇定地看向凤君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