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筱在土坑里呆了多少？”夜问。
许诺想了想，小声回答：“一个小时吧……”
“那你一个小时后再死。”夜举起枪，对着许诺来回的移动，寻找下一个合适的地方。
许诺：“……”
一个小时，她会被他打成筛子了吧？
许诺颤抖着，请求道：“夜，我已经不能生育了，这个代价足够了。你不能这样对我……”
“你这样的人，哪个男人看得上？不会生育有什么关系？”朱医生翻白眼，“我看就是你把丢进猪圈里，也没猪看得上。”
许诺的心受到了一万点暴击。
“真的，心是黑的。你就像一条发臭的咸鱼，就算脱光了站在我面前，我也不会心动的。”朱医生表示自己很认真，“兄弟们，你们说是不是？”
那一排跟着夜出生出死的兄弟们，先是静默了两秒，然后齐声回答：“是！我们讨厌发臭的厨鱼。”
傅雪无声的勾动唇角，嗯，朱邪这形容很到位。
“那你们，就放过我这条发臭的咸鱼吧！”许诺趴在地上，痛苦的喘息。
“不可能。”夜摇头，“我不会再放过你。”
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