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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苍老眸中微微闪动了一下，却没有说什么。
也就在这，林凡也发现秦霄睁眼了，立马道：
“秦姐，秦先生醒了。”
秦婉凤听到后，依然慢条斯理的继续给林凡擦汗。
这一动作，意思自然很明显。
她本来对秦霄就没什么感情。
救秦霄的目的，就是为了摆脱秦家。
所以，擦汗又怎样？
“秦先生，你醒了。”
擦干净后，秦婉凤这才收回手帕。
“嗯。”
“是这位小兄弟，把我救醒的吧。”
秦霄看向林凡，声音沙哑，却带着淡淡的威严。
“没错，是我。”
“秦先生，你已经沉睡十年。”
“虽然我帮你救醒，但也只是驱除你体内阳气的十分之一。”
“再过一会，你可能继续陷入沉睡。等我下次帮助你驱除阳气的时候，你才会再次苏醒。”
林凡说道。
“都过去十年这么久了。”
“婉凤，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