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晚舟的脸上一直没有什么表情。
毕竟，她从来就不曾对沈思源有过什么指望。只是她听到沈思源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，终于忍不住爆发：
“我替我妈妈讨债怎么了？如果你不是亏钱了她，我才懒得千里迢迢的从望京岛回到沈城，跟你父女相认，跟你演绎父女情深的戏码！”
沈思源失声冷笑：“你果然把心里话说出来了，你回来，就是报复我，报复这个家的！你让我家破人亡还不够，还要让我颜面扫地……”
“难道我不应该报复你，不应该报复这个家么？”
顾晚舟的声音，也提高了几个分贝：“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谈脸面的问题，可是我母亲呢？她连命都没有了，你受这点委屈，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愤愤不平？”
沈思源的眼中飞速闪过一抹心虚，随后看向外面：“那都是大人的事儿，你不应该掺和进来！”
“可是我母亲因为这个死了，这就是我的事儿！”
顾晚舟向前走进两步：“傅雅柔临死前，我曾经问过她，当年我母亲的死，你究竟有没有参与其中，她说没有，一切都是她一个人的主意。”
沈思源依旧不敢面对她的目光：“所以呢？你要说什么？”
“我不相信傅雅柔的话，现在我想问问你，你到底有没有跟着她沆瀣一气，杀了我母亲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