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恰恰低头行礼，然后带着阿满出了慈心堂。
身后，静谧的慈心堂中，老夫人的声音再度响起：
“你们说说，她撒谎了吗？”
方嬷嬷道：“回老夫人，大小姐撒谎没撒谎奴婢不知道，奴婢只是觉得……大小姐她……变了很多。”
从庄园回来之后就变了，以前卧病在床、说一句话都要分几次的人，现在眼里似蕴着星辰，风华无双，让人不敢仰视。
这话，也是提醒老夫人。
人是善变的变，在众人眼底一直被老实巴交的大小姐，或许也会撒谎。
老夫人沉吟片刻，问严嬷嬷：
“你说呢。”
“回老夫人，奴婢和方嬷嬷想的一样。”严嬷嬷顿了顿，继续道，“但是……奴婢觉得，不管大小姐有没有那么多银两，我们都是不能开口去要的。”
“为何？”
“方嬷嬷说得对，大小姐变化大了，又有了了不得的靠山，不能因为一些银两就把靠山得罪了，那才是得不偿失。”
说完这句，严嬷嬷就闭上嘴。
老夫人缓缓点头，也不知道是想到了这一点，还是别的什么，没有开口。
只是那双浑浊的眼睛里，再次闪过几缕计算的光。
……唐恰恰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.屎运，居然拜了吹雪楼楼主做师父……